进去的错觉。暴怒中的江直树撕开袁谨默的衬衫绑住了他的手。阴沉地看着脸色被他的举动吓得惨白的脸,对着他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衣衫半褪的袁谨默被江直树紧紧地抱在怀里几乎吻到窒息。奇怪的眩晕感旋转着缠绕全身,下一个瞬间,浑身泌出一身细汗。他在害怕,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明明都是男人不是吗?
“江直树你给我滚开!!!”
袁谨默哑着声音奋力叫着,剧烈地挣扎,可是身前那具身体却像盘石一般不动分毫地紧密贴合着他,不属于自己的炽热体温透过江直树身上薄薄的T恤绵延过来烧灼着他的身体,
“我不。”两个音节,清晰得就像深黑色天空中的白月,凛冽的声音听在袁谨默的耳朵里却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让他心口一窒,又觉得一阵晕眩。
“我就是要管你……”江直树把脸贴得那么近,从口鼻间喷出的湿热气息落到谨默嘴唇上将他的颤栗引发到全身,不由自主的咬着下唇,那上面细密的麻痒让他觉得自己又要被亲吻的预感。
下一秒江直树的嘴唇就重重地压了上来,带着急切的喘息冲开了谨默紧闭的双唇,火热的舌长驱直入让他连闪躲都来不及地就被纠缠住了唇舌,那柔软又坚硬的物体在他的口腔内搅动吸吮着,亡命般不遗余力,他只能无力地张大了嘴任由直树取求,整个人就像吸食了过量的麻药一般再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走神的袁谨默,脑子里不经想起之前的两次吻,第一次是他喝醉了,自己斗不过他,第二次还可以解释,是面对他的告白太过错愕,忘了反抗。那为什么这次在面对直树的时候身体会呈现出不正常的虚脱症状,哪怕只是一点点身体上的接触就足够让他失却所有力气,这实在太不正常了,他一定是哪里出了毛病才会变这样。袁谨默在心里悲哀地想着,不断地告诉自己就算手被绑住了,也要用脚马上把江直树踢开,但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被绑住的手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