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不喜欢有人打扰,但自己却经常神游太虚。他最喜欢的颜色是紫色和黑色,虽然他穿的最多的是白色……”江直树如数家珍般地一一说着,似乎他平日里的生活,都是以袁谨默这点小小细节为乐趣。
可是每说一项,三个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宋宇彬的心中不可抑制地涌起重重的悲哀来,他们不知道,谨默哥喜欢吃什么喜欢干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会跟谨默有别扭,最大的原因是我父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当时谨默在台湾的时候很想你们,老是嚷着要回韩国,我也并不想勉强他。所以我用了权宜之计,一边偷偷的学韩语,一边暂时让我父亲放心,打算以后好和谨默一起来韩国念大学。可谁知,我与我父亲的对话,刚好给谨默听的正着。引起了他的误会……”
“现在我父亲和谨默的父亲已经同意了,只要谨默点头,我们就可以去荷兰登记结婚。”江直树淡然地抿了口茶,看着眼前三人越发古怪的神色,语气一转:“而你们的心思……你们的亲人知道吗?还是你们已经打算让谨默做你们暗地里的情人,明面上娶妻生子?你们真的有为谨默考虑过?”他丝毫不打算掩饰自己的优势,有些事,往直了说,反而能将伤害减到最低。
“江直树……”一直在洗手间偷听的袁谨默脸上说不出的复杂和感动。无力地靠在门上,一瞬间,只觉得心脏彷佛被人掐住,身体已没有冲出去的力气。江直树,竟然为自己考虑了这么多。可是……他到底该怎么办?
“我要走了!”哗啦一声,尹智厚起身,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江直树道。
他转身离开,背影却是微微颤抖。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悠悠的小雨,在整个深秋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的阴冷。街道上只有几个人,匆匆地行走着,在这寂寥的雨夜,尽情释放着这座城市的冷漠。
但是,心却更冷。
尹智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