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地,这样的价格可以说是天价了,但放在雍畿却是再实诚不过。京城挣的钱多,物价也是高得离谱,素有“雍畿挣钱雍畿花,一分别想带回家”的美誉。
连亭直接扔去了一袋子铜钱:“拿五个素饼。”
等拿到裹好油纸的饼子,连亭看也没看对方想要恭恭敬敬还回来的多余的钱,那一袋铜钱够买十倍的饼子有余。他皮鞭一扬,就打马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在那天点卯的偏殿门口,连厂公披着大氅冷着脸,一连送出去了三个咸甜可口的素饼,都是给的目前与他同为利益共同体的同党。
他儿子的糖他可舍不得,还是分饼吧。
作者有话说:
瞎扯淡小剧场:
拿到好友饼的同党诚惶诚恐:qaq好慌,这不会是断头饭吧?我是忠诚的阉党啊,大人!
絮果娘:银票里的钱都是廉大人这些年给絮果的,我给他这属于是零存整取了。
今天着急出门,没有来得及捉虫,后面改。哐哐给大家磕头。明天放攻出来溜达一下,彩衣娱亲(不是)。
ps:攻是小皇帝的亲弟弟,北疆王世子闻兰因,和受同岁,是一个目前来说,脾气有点古怪的小孩,但未来可期!
第6章 认错爹的第六天:
年幼的天子垂坐朝堂。
新寡的太后就在他的身后,隔着一道深色的翡翠珠帘,临朝听政。满朝文武泾渭分明,宗亲在前,朝臣在后,文臣居左,武将守右。
今日的早朝没什么新意,是个人就能预料到,主要讨论的内容无非就是昨天的千步廊刺杀案。被刺杀的是清流一派中老而弥坚的大理寺卿蔡思蔡大人。幸好当时有不少东厂与锦衣卫的高手在场,蔡大人虽受了伤,但至少性命无虞,如今正告病在家,接受太医院全天候的贴心服务。
随着清流派一道上书请奏陛下增派人手彻查此案的折子,朝堂内斗的大戏也就正式拉开了帷幕。
武将们事不关己,和几乎不怎么参与朝政讨论的宗亲一起,选择了吃瓜看戏。
因为这明显是文臣那边的事,如今还谁不知道先帝给今上留下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就是没完没了、层出不穷的党争?
哪怕是一场再清晰不过的刺杀案,也能被他们全方位、多角度地解读出不同的新花样。连蔡思为老不尊、因扒灰而惨遭买凶情杀的离谱推测都出来了。
蔡老爷子都快八十了,要是听到有人这么背后编排,怕不是都用不着刺客,就能原地气死。
上书的朝官中,有真心实意为蔡大人追凶的,也有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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