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平妲复杂地看了皇帝一眼,用雅勒的礼仪行了一礼,也转身爬上了马车。
队伍在辽阔的原野上逐渐行驶远去,直到变成一个黑点,看不见了。
祁王收回视线,对昌顺帝道:“父皇,儿子搀您回去。”
昌顺帝喃喃道:“你七哥还恨朕吗?”
祁王道:”七哥不敢。“
不敢吗?
昌顺帝不再多说,颓然地笑了笑,慢慢转身,走进了平栾城门,身影没入寒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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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无昼和秦如眉一辆马车,颜舒偶尔会到他们的马车来,给秦如眉诊治。
今日早上她给秦如眉诊治的时候,发觉她的情况稍微好了一些。
她和奚无昼说,她昨夜给师父发了书信,不知是否已经传到师父那里。
颜舒很忐忑。
因为师父在她的印象里,脾气一直很古怪,她跟着师父这么久,从未摸透过师父的性格。
相反的,师姐邬宁会奉承,脑子机灵,比她要讨人喜欢得多,所以师父才更偏爱师姐,只把制毒的本事都传授给了师姐,却没有传给她。
不知道此行能不能找到师父,也不知道师父愿不愿意救人。
越往北行驶,气候愈发严寒。
他们没有往官道走,抄了近路,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前去狄灵所在的那座山。
颜舒一日会来秦如眉的马车三次,给她扎针,维持她的生命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