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因为年纪轻轻就时常同朝堂内的几个老臣走的近,做事雷厉风行,平日不苟言笑,此番风范颇像一个浸淫朝堂许久的老臣,所以总给人年纪不小的错觉。
但其实他真的和杨温川同岁。
说话时,刚才那几个谈笑的人便看见了两人,纷纷过来行礼。
陈坷站在杨温川面前,同谢韫道:“这位便是我时常同你提起的那位状元郎,是我亲自带的学生。”
“日后你可不能为难他。”
那个小小的食盒被杨温川放在手边的栏杆上,谢韫并不知道里面的是什么。
兴许是什么糕点。
肯定不好吃。
她那么笨手笨脚的,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就这居然还好意思送人。
算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谢韫移开目光,冷淡的嗯了一声。
杨温缓缓道:“日后还请谢大人多多指点。”
言罢,他不动声色的伸手,把放在栏杆上的食盒往后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