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什么筹码来谈仇恨,亲生子嗣又如何,一个连皇家宴会都上不去桌的人,留着能有什么用。
人性哪有权利的分量重。
我躺在地上。
半个时辰到了,徐生又变回了徐楚,姜湘抱着那个眼里还有泪的奶团子,缩在角落里悻悻地不说话。
而我躺在地上。
风很凉,吹过来的时候总带着落叶,让人觉得无端凄凉。我就那么懒散的躺在地上,一动也懒得动,任凭凉风从我身上侵袭而过。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找你半天。”
有人喊我,我便顺着声音去看。
午后虽然有风,但阳光也很耀眼,哪怕伸出手在眼前遮挡,依然会有丝丝点点的光明顺着指缝不管不顾地涌进来,涌进我的眼底。我眨了眨眼适应光线,移开手便看见有人站在光里。
那人步履不急不慢,衣摆的金龙摇曳在我眼里,他穿着红色的大氅,就像一捧永不熄灭的薪火。
而那么巧,光就在他身后绽放。
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