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东西,有点儿沉闷——一种莫名其妙的烦。“文清哥。”声音那么动听,那么可人。他猛然惊醒,是她,红绢!
晚霞已经燃尽,如水的夜色慢慢笼向大地,世界显得异常宁静。红绢默默注视着如痴如醉的他:“文清哥。”突然,文清觉得这声声轻唤带着一种紧迫感,让他感到莫名的紧张。他“嗯”了一声。他们都不再说话,相对而立,用目光和心交流着。此时,红绢很坦然,一点儿也不羞涩。她深深地爱着他,面对他时,她只有一颗赤诚火热的心,羞赧与扭捏都有显得俗套、多余。
红绢慢慢走到文清面前,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她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文清感染于、震摄于这种目光,被它俘虏。他伸出手将那双充满温情的手握紧。轻轻的,文清感到一股柔柔的力,那是一股绵绵不断的力,一股若有若无的力,一股如斥似引的力。红绢的脸像浸在一种特制的透明液体中,极平静,极悠远。她已能感到他的心跳。文清觉得浑身的血在“汩汩”地流,一齐涌向头脸。轻轻地,他火热的嘴唇印在她的唇上。她闭上眼睛,用心感受他血肉的存在……
夜色浓了,凉风袭来,卷起一波如纱的潮。他们沉浸在共同营造的美妙世界中。文清心中已没有“结婚”、“美中不足”这些俗事的纠缠,他感到白雪似“爱情”、水晶似的“幸福”。当晚,文清送回红绢,回到家里,已近十一点钟。志林正默默发呆,听文清回来,他抬头问:“表哥,你说怪不怪?”“怎么?”“下午,我看了一会书,到村口闲转,听躺在树洞里的老鸦说:‘鬼,都是鬼。’我听得诧异,走近了。他问:‘你打何处来,要往何处去?’我顺口答:‘我打来处来,要往去处去。’谁知他呼地坐起来,大声道:‘……鬼……鬼……’说完,站起来指着周围说:‘火,到处是火。鬼在火中跳舞。鬼城。’不知老鸦的话是什么意思?”
文清想了想,没法解释:“我也觉得那老头很古怪。昨天下午他也问我那句话,不过我没回答。”
“他指着身边说鬼,是不是他能看见周围全是鬼?”志林说完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文清觉得那句话太有玄机,参起来太费神,便对志林说:“睡觉吧。哪有什么‘鬼城’?”
二 潜龙勿用
第二天中午,文清接到哥哥的电话,叫文清抽空把父亲送到城里住几天。父亲推辞说他住不惯。文清觉得眼下农忙已过,没有什么重要活,让父亲去散散心也好,便和母亲一道劝说。父亲见他们劝得紧,自己又想孙子,就同意了,但不要文清送,只要把行李送到车站,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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