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山特别高、特别陡。乌水河在两山之间转来荡去,极尽身姿之妙。
往前走了几步,他们一起爬上半山壁,在一条石缝前看那被喇嘛砍掉头的石野狐。小时侯,他们能屈身爬进石缝摸摸它粗糙的身子,如今长大了,进不去了,只能在外面看看。
下了石壁往前走,地势变平坦了。河水从对面绝壁下流过。一抬头,那绝壁峭然而立,如被刀子削过一般,上面倒悬着几株树,石窟中有鸟巢,偶有鸟儿飞出,好像浮在水中,飞得轻轻地、悠悠地。
“如果从这里摔下,肯定粉身碎骨。”志林自语道。文清一惊,志林怎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忙拉了他往前走。随着地势变化,水流喧闹起来了,先是清越,慢慢变得燥杂——是到了多石的地方。石有大小,各有其色,各具其形:有红如鸡血的,有蓝似青天的;有形同飞马的,有态若醉汉的。更兼河中碧水清波,形成一幅如诗如画的石溪图。
石壁前有一个呈半圆的凹窝。壁上丹书题道:老君之坐骑牛蹄印。志林讥笑道:“不知道这是坐骑还是蹄印?”文清笑笑,没说什么。
快到峡的出口,河床变平坦了,容水于其胸间。没有了路,只得脱了鞋子趟水。到了出口,有个人工瀑布,水“哗哗”地流,不时溅起朵朵水花。他们在一块巨石上坐下,看那飞泻而下的水帘。
“我觉得对不起她。”志林忧伤地说,“我太无能,连自己的工作都解决不了,别说她的了……”说着说着生出无限愤慨:“我好恨,恨生在这个地方,恨我卑微无能。”听着这些,文清感到心痛。他深深地懂得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可自己无法安慰他。现在,除了帮他解决工作外,其它的都是多余的。文清忽然想到哥哥文泽,让文泽求求他岳父,或许有办法。“大概人应该活得超脱一点……”志林道。
“话虽这么说,可实际又有几个人能超脱呢?”志林道:“我们回去吧。该吃饭了。”他们相跟了按原路返回。一路上,志林一直在想什么,郁郁的。
吃过饭,文清要回去。姑妈眼圈红红的;“有空就来看看志林。只有你跟他合得来……”说得文清鼻子直发酸。志林一直把送他到村口,看着他慢慢远去。
迎了山风,顺着山路往回走,文清远远看见村口一个红影,心头一热,眼睛湿润了。今天他深深地感到这种守侯的珍贵,他觉得自己好幸福。
路边有人打招呼,是根社大叔。文清上前和他聊了一会农事,才向村口走去。
走到红绢跟前,他紧紧抱住她。此时他们没去理会世俗的眼光,只想这样相拥到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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