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分手吧!
只是作了一场梦。
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吗?
唯一的遗憾是
欠你一句话。”
在纸的背面还有一句话:“我爱你,爱得心痛。”文清看完笑着问:“你们怎么了,一句笑话竟闹到这步田地。”
“我,我,咋说呢?”玉成欲言又止。“总之,我不能被他甩掉。这有违我的原则。我必须和她合好如初,然后再找机会甩掉他。”
文清淡淡地问:“有这必要吗?”
“在你看来似乎没有必要,但是我觉得十分必要。我不能违背我的原则。”玉成倔强地说。
“这根本就不是原则的问题,而是你喜不喜欢她的问题。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呢?”玉成说:“我不管。”文清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玉成为文清换上第二瓶药,拿上会议记录说:“石振坤喊着叫开会,我先去了,等一会过来给你拔针。”
玉成走了。文清琢磨着他和邓玲发生了什么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倒生出无限感叹来。从邓玲的“分手诗”来看,她是喜欢玉成的,似乎是玉成干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对感情毫不迁就,与周蓉完全不同。“我不恨你,我恨不起你;我爱你,爱得心痛。”文清默念着这两句话,眼前浮现出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孩子。她们同样爱着玉成,但结果完全不同:一个被玉成甩了,一个把玉成甩了。
药瓶里的药水已经不多了,文清正要叫玉成。玉成推门进来,边拔针边说:“程思绮好像不干了,校长说二年级的课由石振坤暂带——老牛又出台了一个新政策:中期考试完不成任务者,欠一分罚款三元。”文清心里一沉,对自己所带的科目做了粗略的估计。四年级数学,三十六个人,最多能及格二十个、优秀六个,平均分在六十分左右,综合成绩最多四十分,与学校订的任务相差三十多分,会罚九十多块。加上五年级语文就得一百多,再加上交灶费,开药费,本月工资恐怕所剩无几了。
想着想着,文清心头一酸:自己这样忍气吞声、辛辛苦苦地干,到头来却什么也没有。玉成收拾了针管和输液瓶,坐下来说:“那石振坤真坏得淌水。今晚见你没在,就向老牛打你的小报告,嫌你昨天晚上没有办公;你们班的学生中午没人管,吵得他无法睡觉。又说程思绮目无纪律,想不来就不来了……”
“校长怎么说?”
“老牛就说五年级学生全让你带坏了。大骂一通之后,又骂邓小平,说世事让邓小平弄瞎了。改革开放以来,啥坏风气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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