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陈宏良目不转睛的看著她,压根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不悦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宏良,别忘了你的职责。」
收拾起惊艳的思绪,陈宏良开始为她诊断。
[怎么样?要不要紧?」唐冠逸着急地询问。
「没什么大碍,我替地打一剂营养针,醒来后带她去饱餐一顿,包管她又活蹦乱跳。」他边收拾着医疗器材边说,「我明天来复诊。」
「不用麻烦你了,明天我会带她到医院。]
闻言,陈宏良只是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慢走。」唐冠逸目送他走出门外。
他怎么会不晓得宏良的心思?
宏良与他就读同一所大学,虽然不同科系,但因为两家的世交关系多有往来。
打大学时代起,宏良一直对他所交往的女人有着莫大的兴趣,若是喜欢从中参一脚,幸亏他换女人的频率快速,所以宏良的行为不曾为他带来困扰。
此时,躺上床上的人缓缓转醒,在见到唐冠逸的那一刹那,忍不住在心里低咒着。
SHIT!她怎么这么倒楣?
才逃出「云氏监狱」,马上又落入摧花贼的手上。
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她竟然会被仲天企业的小开撞伤了。
她不禁想起幼璇的哭诉……
***
「为什么要出国?我是为了你才甘心回来当总裁实习生的!]云波柔才踏进好友家,赵幼璇就给她这么一个青天霹雳,害她颇为不平衡。
赵幼璇低着头坐在床沿,晶莹的泪水如珍珠滑落脸庞。「我不适合台湾。]
「你在说什么?台湾的生活水准高,民生物资富裕,而且还很民主,连总统都可以骂着玩,有什么不适合你的地方?」幼璇到底在说什么?
「我……」赵幼璇无言以对。
要她怎么说出口?说她为了认识风流倜傥的唐冠逸而自动送上门?并拿出多年的积蓄给他去玩期货,还将自己的身体一并投资进去了?不!她说不出口。多丢人啊!
「你倒是说话呀!」
云波柔瞧她那副畏缩样,准是吃了问亏不敢说,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幼璇懂得反击。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怎么解决?」自从那一夜后,唐冠逸就不曾再出面,难道要她死皮赖脸的找上门?
「你是说你……」云波柔睁大杏眼,不相信柔弱、胆小的好友会这么前卫。
知道心事被看穿,赵幼璇只好一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