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但自从她不管纤柔之后,和他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以前还有共同的话题,现在呢?不是他加班加得太晚,回去她已经睡着,就是她故意等他出门才起床,一星期见不到三次画,见面说不到两句话,这种情形她会答应结婚吗?
「是你要结婚又不是我,你不怕柔柔说你没诚意,当面拒绝我?」徐慧淑可不想冒这个险。
「过些日子再说吧。」好歹也得先探探她的口风。
「什么再过几天?凡事要打铁趁热,不要到时后悔莫及。」徐慧淑玎咛道。
「知道!」
想起昨晚的烛光晚餐他就心有余悸,不知道柔柔有没有看见那个金发女郎?要是她误会了怎么办?
云波柔独自坐在梳妆台前,外头正下着大雨,而她的心情也随着大雨烦闷起来,最糟糕的是她竟然理不清烦闷的所在。
从未有如此的心烦意乱,她到底怎么了?
她对这样的自己好陌生。
云波柔头痛地爬梳着头发,不由自主地想起唐冠逸。
他像禽兽般夺去幼璇的清白,而她本想为好友讨回公道,却在毫无防备下爱上这个令她恨之人骨的禽兽。
她应该要恨他才对,可是她却无法自拔地爱上他。
她的心里有个反对的声音告诉她,不能夺好友之爱……
其实她之所以犹豫,是因为她觉得唐冠逸虽然处处留情,但交往的都是那些你情我愿的女子进行交易式的情欲,并非是她所想像的采花盗、摧花贼!
她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唐冠逸有许多机会侵犯她,但是他没有,反而这几天还避不见面。
他看出她的企图了吗?他开始厌恶她了吗?
今天她又做了一桌子的菜,但他没回来捧场,害她也没心情吃。
回回回
唐冠逸回到家里,看见一桌子没动过的菜肴,愧疚的心油然而起。
站在云波柔的房门口,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她开口?
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先爱上她,却又要她点头答应婚事,好像有点强人所难。
过了半晌,他鼓起勇气敲门。
「进来。」
云波柔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
「难得大忙人有空来找我。」正好她也有事找他。
「我……」唐冠逸实在开不了口。
见他支支吾吾难以启齿的模样,她索性先说:[我准备搬走。]
闻言,唐冠逸愣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这需要问吗?当然是她不自觉地爱上种马、采花贼、好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