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起来:“赵俊然?他找你做什么?”
任以恣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发着颤:“他跟我说,你跟他打赌,就算我是个恐同的直男,我也会爱上你。我们现在在一起,只是因为你一时兴起,拿我来作赌约,其实根本不爱我,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