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会长您的孙子,周身气度与我第一次在釜山见您一模一样!”
按摩恰巧结束,任会长坐起身,接过按摩师递过来的毛巾擦汗。
人老了总是爱聊以前年轻风光的日子。
“让我想起了当年,那时候你还是个丁点大的小孩子——”看到任司脸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小忠,你先回去。”
“是。”忠叔抬起眼皮偷瞄任会长脸色,差点与那双浑厚的三角眼对上。他缩缩脖子往外走去。
两个按摩师极其会看眼色,低垂着眉眼跟着一起退了出去。
瞬间,整个昏暗的按摩室只剩下爷孙俩。
任会长看着他脸上的上,眉头皱在一起,沉声开口:“打赢了?”
任司抿了抿唇,头一次对战况说谎。
“赢了。”
“是朴家那只未开化的家畜?下次不要被他伤到,当年我面对这种家伙可从来没有让自己吃过亏…”
任会长那张与任司有三分相像的脸上浮现出回忆之色。
“嗯,不会有下次。”他没有解释不是和朴席打架。
任司早就学会在爷爷面前闭嘴,发脾气耍赖只对亲近的人有用,他和爷爷并不是可以这样的关系。
任会长叹口气:“行了,我就不该对你这样的孩子报太大期望,果然是被贱民的血稀释过的血统,一点也不像我和儿子。”
任司早就对这种话免疫,从小到大被这种话鞭策,追赶着一个天生完美的人比赛,学了一项又一项没用的乐器。
他闷头没有说话。
任会长:“今天来的小忠是带着人从别的地方叛逃来我手底下的,你记得拿出剪刀将这棵树修剪漂亮些,可不要将歪瓜裂枣都留下吸取大树的养分。”
这下今天的睡觉时间又要压缩了。
任司点头:“知道了爷爷,我会好好完成的。”
“行了,你出去吧。”任会长挥手让人出去。
任司转头就走,就在他要关门的那一刹那又被叫住。
“这两年的帐我看了,子公司管理的不错。”
“下个星期日有一场创业纪念典礼,结束后的派对我会让你跟其他董事打个招呼,你也趁这个机会熟悉一下你的派系。”
终于舍得放权给自己了?
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任司轻嗯一声:“知道了爷爷。”
任会长挥手让他出去:“在家性子怎么这么闷…行了,出去喝完中药就去书房,家教时间早就已经到了。”
任司才不管他说什么,应付完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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