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断修缮,翻新,就是没离开,一住就是几十年。
沉凨早就等候多时了,一大早他那孙儿春风得意的进来给他请安,他看着就来气,有种自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而这只猪也是他自个养的的憋屈感。
现在看着小两口亲亲热热的进来,他又感慨,罢了,他们夫妻亲密点也好。
喝下他们奉的茶,心中莫名觉得今日的茶水异常香甜。
“琳琅、祁儿,你们要好好的过日子,互相珍惜,夫妻信任,携手度日一直到白头”
“是祖父,孙儿(孙女)知道”
“不过,祁儿你万不得欺负琳琅,不然老头子会打断你的腿!”
“孙儿知道,孙儿永远不会欺负琳琅,会一生爱护她。”
沉景初郑重承诺。
沉凨也安心了。
中午是一家人一起吃的饭。
长生也过来了,迈着小短腿喊着娘亲舅舅。
称呼而已,孩子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说到吃饭,在沉家几年,基本只有早膳是一起吃的。
以往沉景初上值,白天很少回来,祖父沉凨也经常出门会友,晚饭祖父基本只吃一碗粥,就在自己院子解决。
所以,他们除了早膳,很少聚在一起吃饭。
如今难得在一起,祖父沉凨,琳琅和沉景初夫妻,还有他们沉府唯一的曾孙沉岩清,也就是长生。
饭桌上,沉凨问沉景初,婚假有几天,沉景初淡淡回答:“一个月。”
沉凨惊奇问他,琳琅也不禁抬头。
沉景初确实没和他们说起过。
“很早以前就和皇上说过了,皇上也同意,而且孙儿如今请长时间的假,正好慢慢放权,我乐得轻松,皇上也很放心。”
“祁儿是不想管理禁军了?”
“是。”
“那你想做什么?”
“太傅。”
“什么意思?”
太傅既可以辅佐君王,又可教导皇子,这官职未免转变太大,沉凨有些奇怪。
“皇上要给孙儿另行封官,加官进爵,只是孙儿没要。而如今大皇子开蒙,孙儿正好可以教导。”
如今宫中,皇后无子,但荣嫔的大皇子却也有五岁了。
赫连玄月当时给出很多闲职他都不满意,最后抛出太傅这个官职,他想想也行,就应了。
既然赫连玄月想收回禁军军权,他来给他安排最好不过。
“祁儿心中有数就行。”
他这孙子向来聪明又知分寸,做事从来不用他操心。
除了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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