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但那尖锐的入侵感就与这白烈的阳光一个样。
你一点也不想跟他说,不想与任何人说。
原因很简单。
自己总是无法符合别人的期待,头脑不算聪明,也没那么多能量与动力,不像别人能玩得那么开、那么热闹。
别人一旦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你就会把所有事情搞砸。学习也好,交友也好,大到考学,小到与同学聊天,他们总是对你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幻想与预期,而你总是达不到他们的要求。
事实上你什么也没做,有时仅仅是站在一个地方,都会接收到别人异样的眼光,而你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别人不理解你的行为与言语,你同样不理解别人。你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他们的反应却像是你应该为自己的不同而蒙羞。
渐渐地,你就不愿意再在意别人,也不想与人说真心话了。
谈论一些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以此来隐藏自己的内心。别人嬉闹你也象征性地凑个热闹,别人笑的时候你也笑,别人哭的时候你也要假装,显得自己好像多么合群,为的只是让自己不再受伤。
很少有人能接纳真正的你,只有好人愿意,比如你的大学室友。她们从不认为你有多怪,因为她们也很怪,是一群好心肠的怪人,你们都是怪人。
也许怪人才能和怪人成为朋友,像是隔一段时间就搬去别的星球居住的苏小怜,她和你同样是电波外星人,你不着边际的玩笑她都能听懂,她还会返还给你更加古怪的玩笑。
妈咪室友们得知你社恐,还会陪你演讲,帮你克服困难与内心的恐惧,从不笑话你。
有她们在,你的自我封闭才减轻许多,可惜到了意大利,陌生的环境让你原形毕露。
接着就遇到棕毛先生与阿帕基。
你摸着自己的心口,教父乔鲁诺说你的世界里唯独没有人。
你的世界里当然有人,有许多人。
只不过,现在都见不到了。
心脏安静下来,周围的时间仿佛在变慢,行走的空气也都渐渐停下。
有沙粒正在下落。
“……?”
你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凝神去找声音的来源,但这所房间里没有沙子,窗户也是关着的。
布加拉提家的隔音效果还不错,即使外边有细小声响,处于房间内部的人也不应该听到。
幻听了吗?自己的社恐有这么严重?
你狐疑地寻思一会,想不出来。思考这些好累,你并不善于思考。
你只善于想象疑问,而不是去寻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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