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商业大厦里,她从学校旁的公车站牌搭上车便开始一路塞车,还一连遇上两辆救护车“哦咿、哦咿”地一前一后“伴奏”,更加深她自觉“衰尾”的情绪了。
好不容易下了车,一看表已经六点半多,比她跟阳谷约定的时间超过快二十分钟,她连忙小跑步的直奔大楼电梯里,要不是她长得够“正派”,肯定会被警卫拦下。
十六楼的电梯门一开,上百坪的AO办公室立刻展现在她面前。
“请问,吕董在吗?”她客气地询问柜台小姐。
“请问你是田小姐吗?”
“我是。”
“吕董还在开会,他有交代请田小姐先进他办公室稍等,请跟我来。”
柜台小姐说完便起身领她进阳谷的办公室,又去冲了杯咖啡进来给她,便留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内等候。
董事长办公室与会议室之间仅隔一条走道,两边都有半面玻璃墙,盼盼用手轻轻将遮蔽玻璃的直立式窗帘拉出一个缝,便能瞧见会议室里部分的开会人员。
阳谷的位置正好面对她,他正微侧着头、十分专注的看着讲台上的干部指着白板上一些她看不懂的流程图做图文解说,偶尔发表一些意见,或低头翻阅会议资料,完全没发现她在偷偷凝视他。
“我在做什么?”她放下手,落寞地走回牛皮沙发旁,无力的坐下。
“来是来了,然后呢?”她拿着雨伞问自己,‘他都说只想跟我做好朋友而已了,我还有机会吗?”
本想将暗恋他的心情一辈子珍藏在心,要不是大四那年希薇去她家里玩,调皮的她翻出她精心收藏的阳谷的照片,和那封她一直没有勇气寄出去的情书,或许她的单恋永远都不会曝光。
就因为如此,她的暗恋情事不但曝了光,还在希薇的“帮忙”之下,搞得连阳谷也知道有她这号人物。一直“躲”到希薇结婚那天才不得不跟她见面,还说她喜欢他那么多年,让他觉得很伤脑筋。
“也许……我该放了伞就走人吧?”
她把伞搁在茶几上,正在犹豫不决,办公室里突然传来手机响的声音。
盼盼站起身,循着声源找到阳谷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在对方挂断又重拨第三次时,她才决定替他接听,免得漏掉重要的电话。
“喂!阳谷吗?我是雪莉啦!你怎么这么久才接——”
“对不起,阳——吕先生正在开会,暂时不能接电话。”她好不容易才插上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