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落在琥珠身上。
那日在思渊墓前,对琥珠说的话,看来是起了作用。
琥珠一身红装,头发编攒至头顶,用红色长穗宫绦束成一个大辫,格外英姿飒爽,令人赞叹。乍一看上去,好似一个翩翩少年郎。
江柍恍惚,想到当日在赤北军营中第一次见到琥珠的时候,心中暗叹她好像是女版的思渊。
如今又是一年马球会。
众人都在。
只有思渊,永远也不可能会在了。
可是琥珠却在,仿佛是代替思渊,站在属于思渊的位置上,在晴空烈日下,赢回属于他的骄傲。
真好。
若苦难必须发生,我们仍要怀揣着爱,勇往直前。
赢下一颗又一颗马球,渡过一个又一个难关。
一杯酒,放到了江柍面前。
她回神,只见沈子枭望着她,没有笑,但眼眸中有几分认真:“喝吧,暖暖身子。”
江柍伸手,触摸杯身,是热的。
她举起这杯酒,送入口中,未饮,忽然想到什么,又看向沈子枭:“我一直很好奇。”
沈子枭问道:“什么。”
“你偷偷哭过没有。”她这样说道。
沈子枭眸色沉了沉,很快漾起一抹宠溺的笑来:“没有。”
江柍不太信:“为什么。”
沈子枭看着远处正打得火热的马球场,蓝的如水洗过的天,白似棉花的云,以及扑棱着翅膀飞远的鸟儿。
他的神色是那样的平静,说出的话也格外云淡风轻,却让江柍默默许久:“我也不知道,我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不会轻易地哭了,当然,也不会轻易笑。”
说完他又补充:“不过多亏遇到你,找回了我的笑。”
是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在鲜血淋漓中生长出来的人,早已视疼痛为家常便饭。
这样人不会在人后流泪,只会在人前用敌人的鲜血抑制住满心的苦楚。
江柍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没有多说什么,但嫁给他,与他并肩,为他疗伤的心是坚定的。
球场上的人很快下场。
晁东湲和琥珠以及阿依慕边说笑边走过来。
一个道:“还是和你打起来过瘾。”
另一个道:“你是第一个能和我不相上下的女子!”
话落,阿依慕讽笑一声:“你们二人不都是朕的手下败将?”
“……”
踏上台阶,来到沈子枭和江柍面前,阿依慕毫不拘束地入座,抓起小酒壶就仰头往肚里灌。
琥珠和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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