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巫女?」「……我谁都不要……」「小骗子,你这里明明就湿了──」我一惊,什麽时候他的手已经来到了我的腿间?在我惊讶的刹那,他的手指拨弄开我的花穴,轻轻摩娑著上端的花核。
他怎麽能……怎麽能这麽做?「啊──」我低叫著,忽然涌上来的快感简直可以立即杀掉我,也如他所言,似乎有涓涓春意从体内涌了出来。
「讨厌……」我吓得哭了出来,这种事我根本就没有经历过,比起身体上的欢愉,不知羞耻与未知更加让我难堪。
我仰著泪脸抽抽搭搭,恐惧身体的反应──难道我是这麽放荡的人麽,竟然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里达到高潮了。
有轻柔的吻落下,吻去了眼角的泪水,萨巴低头说:「不至於是这麽难受的事情吧?」我呜呜哭著,用手肘顶著他的胸,嘴里不住的喊著程昱的名字。
「那是谁?」他问道。
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他是我男朋友,所以请你自重。
」「男朋友?」他重复我说的词,似乎在思考。
「『丈夫』之前的称谓?」说起来,萨巴也有著一般常识,但似乎对「男朋友」这个词有些陌生,是因为使用不同语言的关系麽?我可没有时间来解释,「总之是我喜欢的人!你没有权利这麽对我!」看我怒气冲冲的眼睛,他却笑起来。
「他能听到你的呼喊麽?」「呃!」我僵住,一动不动的盯著他。
「何况,你从来不认为人类不应该只限於一个对象吗?」我猛然想到这个部落给我的不协调感──没错,行走在谷地里的几乎全部都是男人,而见不到女人的身影!也许正是因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才导致阿斯坦波曼族的没落,而忽然出现在此地的我……说不定女人在这里根本就是「共同财产」!我差点被自己的猜测吓死,此时再看萨巴戏谑的表情,不禁冷汗涔涔。
「胡思乱想可不好。
」谁知他却如此说道,似乎看穿了我的内心活动──我的惊恐也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吧。
他接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