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痒吗?你的乳尖有一点发炎喔,你看,都已经这麽红肿了!看到了吗?所以当然会这麽痒!」香山快乐地笑着,好像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以为这是消毒水吧!实际上这是稀释过的盐酸,所以你的乳尖当然会这麽痒,因为皮肤溶化,引起了发炎,你的感觉怎样啊?」「好痒,请你想点办法!好痒、啊!」茧激烈地扭动着,即使丽子也不会做如此残酷的事,更何况这里不是家中的调教教室,而是学校的保健教室。
「啊!绳子!把绳子解开!」「啊!这是对女王说话的口气吗?你虽然一直喊着不舒服,可是乳尖却是这样地勃起,真是淫荡的女孩子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茧虽然哭喊着,拼命地乞求原谅,但是香山完全不加理睬。
「求求你,不论你说什麽我都会听从……把绳子解开……嗯~啊~」「你是奴隶,不论什麽都会听从是理所当然的啊!」大概是麻痒及快感的感觉太过强烈,茧的身体一边断断续续的痉挛,一边不断地扭动着,几乎要将床摇垮,茧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被尿液浸湿的紫色蝴蝶结,也已经快要散掉。
「在这种时候,你知道应该要求饶什麽吗?」香山看着茧的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