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就胆战心惊,一定立刻躲起来。
幸好自那次后,他也不再来招惹她,虽然小镇很小,两人又住对面,不过见面的机会倒是出乎意料的少。
镇上的人也安慰她,经过警长的一番劝慰后,局长绝不会再欺负她了,不过她也要乖乖的,看到人就闪远一点,千万不要去惹他。
她哪有那个种去惹他呀?扁着嘴,夏以缔觉得好委屈,这明明是她长大的小镇,她过得那么自在,偏偏这些天活像个小偷一样一直,战战兢兢、偷偷摸摸的,日子再这么过下去,她迟早会心脏病发。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把恶人赶出小镇!可是,要怎么把他赶出去啊……眉尖不禁烦恼地皱起,手上的剪子咋噤咋噤的,似乎在响应她烦恼的心情。
恶人的势力庞大,和警长似乎交情不错,而且镇上人有事要他帮忙,他就算一脸凶恶,也还是会前去帮忙,渐渐的,民心也朝他靠拢。
就连镇上的欧巴桑看到他都会赞叹,直呼恶人实在太养眼了,真是慰藉她们这些欧巴桑的眼睛和心灵—因此朝他靠拢的女人心也不少。
「养眼?哪里呀!」皇以绮咕哝,不以为然地哼了哼。
「明明就一脸恶人相,她们眼睛瞎了吗……」「谁眼睛瞎了?」进来就听到女儿在自言自语,阿福婶搬着花盆,抬头看向女儿。
「夭寿哦,绮绮,你在剪什么花呀?」「啊?什么?」被母亲的尖嚷吓到,夏以绮回神,「啊?我的花—」瞪着光秃秃的枝干,再看着被她剪下的白色蝴蝶兰,清秀的小脸蛋霎时皱得像个包子。
呜……她的花就这样毁了,可恶!都是恶人的错!「你在干嘛呀,好好的花剪成这样。
」阿福婶担心地看着女儿。
「是身体不舒服哦?」「没有。
」夏以绮忿忿地放下剪子。
「讨厌,都是他的错啦!」害她把心爱的花剪坏了。
「他?谁呀?」阿福婶一脸茫然。
「还不是那个屠向刚!」夏以绮跺脚闷闷地发起小脾气,「都是他的错啦!」「阿刚?他有欺负你吗?」没吧,她刚刚还看到屠向刚到老关家去帮忙锯术头呀!「阿刚?」她有没有听错?夏以绮瞪向母亲。
「妈,你叫那恶人什么?」「什么恶人?你怎么这么叫阿刚,他只是长得凶点,人又不坏!」阿福婶轻斥。
夏以绮不敢相信地瞠大眼。
「他哪里不坏呀?妈,你忘了我前几天才被他欺负的事吗?」是怎样?连妈也被那恶人收买了吗?「哎唷,那个只是意外嘛!」阿福婶放下盆栽,安抚着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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