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又何尝没有这种体会,当然只有不到两年远没有她的一半,而且至少宾还可以说出来!还有人愿意帮忙。
那种在干旱的沙漠里无止境的追随着远处海市蜃楼前行的幻觉与绝望的交替只有当事人能够体会!宾已放弃了虚无的意境,锥心裂肺的真爱就象海市蜃楼可望不可及,随着身体前行放松心灵才是多数人应有的生活。
她叫什么来着,噢,应该是何碧霞,宾努力回想着那张模糊的脸,看来至少这些她是说对了,宾根本想不起来,真的从未关注过这个女孩!每周四下午是雷打不动的政治学习时间,多数时间都是没事找事的开会学习,系里唯一的所有人都会到场的聚会。
宾颇为反感这种形式主义,但也都默默参加找个角落坐下,无声的面露不耐听领导的讲话,也许这也是他这一年倒霉的原因之一。
刚出楼门口就听到了杨护士与路人讲话的声音,「没去校医院学习呀」。
「啊,今天有事来医务室,给医院打过招呼了」。
「呃,你这几天看起来脸色比刚来上班时好多了」。
「是嘛,应该是心情好点了吧,也没那么忙」。
循声侧过脸看到了投来的寓意一撇,会意的轻点一下头向教学楼走去,在楼门口跟教研室主任请假转身回到空旷的宿舍楼留着门等待上门的激情释放。
所有人都去了教学楼,本来也没几个人的院子里看不见一个人影,显得空旷冷清。
科研区和生活区的几栋楼房按两个长四合院的形式对着排列,马路分开两个院子,院子中间的花坛和树丛,颇具诗情画意,遮挡了所有视线。
看来当时研究所建此院时为研究人员的身心健康花了些功夫,所有的窗户只能看见眼前不远的一片花红柳绿。
只有一个门栋的宿舍楼就在院子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