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著陰戶,嬌聲的說道:「小哥的寶貝,怎的……姐姐受不住了……」只見她雙眼緊閉,幽洞灼熱異常,淫液洶湧如泉,又地哼叫一聲,雙手抓緊錦被,張大小嘴,發出觸電般呻吟,忽又強力的聳動一陣,口裡悶聲的叫著:「小親親……別動了……沒命了……完了……嗯……我完了……」王嵩趕緊一陣抽插,收了神功,將陽具抵住子宮口,只覺陰道深處一陣激烈顫動,衝擊著龜頭最敏感的神經,噴出如湧的熱流,燙的王嵩背脊一陣痙攣,陽具裡熱泉湧動,噗!一聲,熱精激射,王嵩與月娘幾乎同時出了精,那種互濡互津的剎那間感覺,兩人都如醉如癡的癱軟了。
一連又住了兩夜,月娘戀深情熱,一心想著小官人的好,早就不能自拔,床第間又說了些「花徑為君掃,篷門為君開」的情話,此時竟意切情濃的,摟著王嵩說出要嫁的話。
王嵩道:「妳的標緻,不消說是第一了,蒙妳這般恩愛,也願娶妳。
只是秀才家,娶個寡婦作正室,怕是有非,提學道不是好惹的。
」月娘道:「再嫁的對贈也對贈不著的,我雖是女人也曉得幾分,難道要你娶我作正室?我情願作你的偏房,待你娶過了正室,慢慢娶我作小,是我心裡情願的。
」王嵩道:「既如此,自然從命!」月娘扯王嵩跪在月光下,雙雙立了個誓,一個必嫁,一個必娶,再不許負心。
又約定了十日半月裡面,恁你怎的,來和月娘幽會一兩晚。
月娘送了他一支金耳挖,一條繡著鴛鴦戲水的汗巾。
別的時節,真是難捨難分,說了又說,約了又約,有一曲「吳歌」為證:姐兒立住在北紗窗,再三囑咐著我情郎;泥水匠無灰磚來裹,等隔窗趁火要偷光——第十一回:神功鍊就,花楼沉雪梳妆王嵩回到家裡,先向母亲请安,就到书房读了些文字。
夜裡,拿出老道那本秘笈勤加修练,由于王嵩聪明过人,反应敏捷,才几日功夫,果然把那话儿练出些效果,不但粗长许多,还可运气使唤,作些搅动伸缩的动作,王嵩自是欣喜万分。
女人是最美丽的动物,更是上帝的得意杰作,如果这美丽的杰作能和你袒程相见,那将会是多麼旖旎?多麼令人遐思的神奇啊?所谓:淡粧多态,更的的,频回眄睞;便认得,琴心相许,欲綰合欢双带。
记画堂风月逢迎,轻顰浅笑娇无奈;向睡鸭驴边,翔凤屏裡,羞地香罗暗斛。
这是一首春情的词,描写著美人多彩多姿,顾盼传情的神态。
在明朝当时的妓院中,很流行这种填词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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