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虽然看不出来受过伤,但肯定没那么容易痊愈。
另一个小玲儿擅长土遁、暗杀,硬碰硬的话,未必就强过另一边的斗木獬和危月燕。
最恶心的是齐羽僊,这贱人故意站在中间,自己无论选哪边突破,她立刻就能上前策应。
「都别动!」秦桧一声厉喝,从袖中擎出一只拳头大的铁罐。
「这是君侯特制的五煞天雷!」秦桧将铁罐高高举起,叫道:「只要秦某一丢手,足够把这条暗道炸上天去!大伙全都死个干净!」「长得帅的男人果然会骗人。
」齐羽僊冷笑道:「这种手雷奴家又不是未曾见过,哪里能把暗道炸上天去?」「别忘了,」秦桧森然道:「这可是君侯所制!」「除非它能大上十倍,否则便是殇侯所制,也不可能用它把我们这些人全都炸死。
」「哈哈,果然骗不过你。
」秦桧爽朗地一笑,随手把铁罐一丢,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一把捏碎,弹出一颗药丸,落在程宗扬手中,低声道:「含在口中。
」「不好!」危月燕一声惊呼,扬手挥出一幅罗帕,朝那颗五煞天雷罩去。
可惜她晚了一步,那只铁罐没有爆炸,而是冒出一股黑紫色的烟雾,在狭窄的暗道中迅速弥漫开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暗道风声大作,斗木獬、危月燕、壁水貐、小玲儿、齐羽僊同时出手。
「咄!」程宗扬舌绽春雷,接着双刀齐出,一招「夜战八方」,将众人的攻势尽数接下。
「退后!」齐羽僊叫道:「守住通道!别让他们闯出去!」「晚了!」程宗扬身形一闪,硬闯进右边的暗道中,接着丹田真气狂涌,双刀奔雷般朝壁水貐斩去。
壁水貐挥起那柄血红的长刀,挡在胸前。
双刀相交,他怪叫一声,踉跄着向后退去,一边吐出一口鲜血,将胸前雪白的僧衣染得一片殷红。
程宗扬一刀试出壁水貐的深浅,知道他伤势未愈,顿时心头大定,刀光随即一转,往小玲儿颈中斩去。
程宗扬这一刀几乎拼尽全力,刀身上的白光彷佛要迸射出来。
小玲儿惊叫一声,连忙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洞壁潮湿的泥土上,然后就像脱壳的金蝉一样,消失无踪。
程宗扬旋风般直闯过去,背后的秦桧十指连弹,犹如狂风暴雨般点在齐羽僊弯刀上,将她逼退,紧跟着主公的后尘掠入暗道。
壁水貐死命压下伤势,拔足追赶。
他紧紧握住血刀,恨不得将两人一刀砍成四段。
另一边的斗木獬和危月燕齐齐扑上,一个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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