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前戏已做足,粗长的性器往前一送,直插到底。
几把很硬了在她洞里不急不忙地打转,研磨着紧致的小洞,肉棒凸起的青筋摩擦穴肉,骆冰急不可耐又叫了几声。
她觉得自己好贱,她不应该跟这个男人继续下去。
她好没用。
骆冰咬了一口陈澈,被陈澈空出一掌,拍在白花花的屁股上。
他下手很重,女人的屁股当即红了大半,躲避不过他的抽打,小阴道不断收缩,夹得男人腰眼发麻,几乎就要射给她。
“我要上去,我不在这里做……”骆冰眼睛红红地,哭着吵着要上去。
陈澈封住她的嘴,压住她的腰猛力抽送几下,每一次大力抽插几乎要顶到花心。
看着她在情欲边缘被逼到无法自持,被他的肉棒肏到小逼在发骚收紧着,他贴近她的美丽的容颜,“你看,你吃得我好紧,咬得我好深。”
“把你肏烂了,你只为我一个人生孩子,只许爱我一个人,听到没有!”
陈澈低吼一声,没看到女人眼角滑落的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