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态之中。
越来越憋鼓了,我只好从床上爬起来,拖拉着鞋子,连灯也没开,拉开房门走了出来,又顺手带上门,跌跌撞撞向厕所走去。
十万大军,抬炮出营,一阵大雨,收兵回营。
撒完后,我又跌跌撞撞往回走。准确无误地来到了自己的寝室门前,伸手一推,门开了,又将门关上,来到床边,倒头就睡。
这一番折腾,酒劲又似乎上涌,晕头转向地倒在床上,翻身之际,发现身边很是温暖,连想也没想,伸手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