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哩。
不过是说服教育、消除影响罢了。
”<o:p></o:p>“啊呀呀,文景儿啊。
”婆婆突然拉着文景的手放声号哭道,“早知道媳妇这幺孝顺、会亲人会疼人,我何必抱养那孽障哩!这死女子,是跳了井呢,还是投了河呢?跑到哪儿去了啊?”<o:p></o:p>“娘,别动!”文景替婆婆擦着眼泪说。
“腿上的针还没起哩。
”<o:p></o:p>这时那针织厂的老张老王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道:“这就好了,哭出声来就没事了。
”<o:p></o:p>原来春玲一到针织厂就有了桃色新闻。
她先是与针织厂宣传队的一位扮相俊俏的文艺骨干相好。
每逢夜间文艺演出结束后,她(他)俩连妆都不卸,就神秘失踪了。
可是,到第二天上班时,两人又都按时出现在各自的岗位上。
宣传队的人年轻好事者居多,精力旺盛,好奇心大。
有几个小年轻儿就结伴儿暗暗盯梢、跟踪。
发现这对鸳鸯是钻了针织厂附近的战备地道口。
——这地道是为贯彻落实“备战备荒为人民”、“深挖洞……”的最高指示而挖的。
上面有四个进出口。
两个在厂区内,另两个在厂外。
口子都设在背角旮旯儿鲜为人知的僻静处。
下面弯弯曲曲、盘根错节,就象迷宫似的,陌生人进去都有出不来的危险呢。
想不到这对鸳鸯竟然独出心裁,选了这种幽深的去处。
真可谓猴急到上天入地。
这也为业余侦探们增添了破案的兴味。
几个年轻人趁工休时带了手电筒深入地道腹地查看过一回。
不料这地道中央设有指挥部,指挥部宽宽敞敞别有洞天。
这双偷欢的男女竟然毫不苟且。
在地下铺有厚厚的稻草垫儿、旧漆布、新床单和线毯子。
稻草垫旁还放张尺五见方的小方桌。
上面有点剩的蜡烛、火柴盒、卫生纸。
还有吃剩的花花包糖纸。
一个旧信封鼓鼓地张着口儿,侦探们稀罕,揪起来朝桌上一倒,倒出一叠带有白色滑石粉的安全套儿。
更匪夷所思的是墙壁上还贴了样板戏英雄李玉和、阿庆嫂的剧照。
这是让英雄们观赏她(他)们的偷欢呢,还是苟合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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