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不牢。
经不住副厂长威胁利诱、软硬兼施,竟将他(她)们二人怎样相熟、怎样交好、以及地道内发生的一切细节都倒腾了个底朝天。
弄得春玲无法下台,两人竟然吵翻了天,见了面仇人似的。
——这种作风问题,按惯例不给处分。
可惜年轻人缺乏经验:他(她)们一不该玷污样板戏中的英雄剧照,二不该公开吵嚷影响安定团结。
结果,把那男当事人下放到一个校办工厂。
给了春玲个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这样,两人就吹了灯了。
<o:p></o:p>“这种没骨气的男人,吹了也好!”文景边起针边安慰婆婆。
内心也由不住想笑,这春玲也真胆大妄为,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任她摆布的陀螺。
她放好针后,忙下地给老张老王倒了杯水。
道歉说刚才只顾了婆婆犯病,一场虚惊,失礼了。
那婆婆还叫文景从里间屋寻出一包烟来,请客人抽。
老张拿起来一看说是顺风牌香烟,意味着他们办事顺利,便一边抽烟一边夸奖文景和婆婆开明豁达,婆媳关系胜过母女。
<o:p></o:p>老王也从烟盒里取了一支,就着老张的烟头点燃后,仍然接上了方才的话题。
<o:p></o:p>“也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春玲就又和这副厂长好上了。
这一回他(她)们做事很机密,没任何人知晓。
事情就败露在副厂长的老婆上。
”老王老张说到关键处,就你一言我一语地争着披露。
“就是大前天的事,星期六晚上。
厂里包了电影,在厂区大操场露天放映,演的是‘霓虹灯下的哨兵’。
副厂长的老婆孩子给当家的占了最好的座位,可电影已经开演了也不见副厂长的人影儿。
分管文艺宣传的副厂长一向是很爱看电影的啊。
他老婆有点犯嘀咕,就悄没声儿离开座位,返回去找人。
副厂长不在家属宿舍,那妇人就找到了副厂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朝里插着门,黑灯瞎火的没开灯,里面却有些动静。
那妇人屏声敛息地细听了一阵,明白是怎幺回事儿后,气急败坏就拼命擂门。
听到男人在里面应道:‘你等等,我穿上衣服给你开门。
’妇人就骂道:‘谁与你在一起?干什幺勾当!快开门!’一阵窸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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