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响亮的啪啪声。
「啊!」苏凝霜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剧烈的跳动,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呆呆的躺在床上,身子轻轻抖动着,目光呆滞的望着屋顶。
第二天一早,李天麟早早的起来练功,月儿照例到后面看自己练功。
等到练完,两人相视一笑,洗漱过后去苏凝霜房中请安。
站在门口,月儿连着叫了几声,未见回应,不由的心中疑惑,示意李天麟用肩膀撞门。
门被撞开了,两人进入房内,只见床上一团被子凌乱的揉成一团,似乎里面有人。
月儿心中诧异,此时天气如此炎热,娘亲怎幺盖上了这幺一层厚被子?当下走上前去,轻轻揭开被子,叫了一声:「娘亲?」只见苏凝霜缩在被子里,双目紧闭,脸上的红色如同鲜血一样,拿手一摸额头,烧的烫手。
月儿吃了一惊,急忙问道:「娘亲你怎幺样了?」苏凝霜身子动了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李天麟急道:「师娘生病了,我去请大夫。
」过了半晌,城中最有名的回春堂赵大夫被李天麟半拖着身子进来,顾不上与月儿答话,伸手为苏凝霜号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沉思片刻,道:「韩夫人这病可是不轻啊。
先是心中积郁不得散发,昨夜想是又心神震动,受了风寒,湿寒入体,阴阳不调,……」月儿插口道:「赵大夫,我娘亲有没有危险?」赵大夫道:「韩夫人病体沉重,虽然不会危及生命,可是也要好生调养,千万不能懈怠。
而且即使病好了恐怕也是元气大损,没有两个月时间无法恢复。
」当下开好药方,叮嘱几句,起身告辞。
李天麟送大夫出了门,回来只见月儿坐在苏凝霜床边,泪水连连,忍不住上前轻轻将月儿抱住。
月儿将头埋在李天麟胸口,哽咽道:「娘亲怎幺会这幺苦?先没了爹爹,现在又受了这幺重的病。
如果有个好歹,我也不想活了。
」李天麟只得安慰几句。
早有仆人抓了药,熬好后送上来,月儿亲自捧着药碗服侍母亲用药,可是苏凝霜牙关紧咬,怎幺也喂不进去,最后还是徐婆婆拿筷子撬开牙关,生生灌进去,最后还吐出大半,惹得月儿又是痛哭了一场。
苏凝霜一整天病情不见好转,月儿坐在床头侍奉了一整天,饭都没吃几口。
等到掌灯之后才草草吃了几口饭。
眼见月儿双眼红肿,脸色苍白,徐婆婆劝道:「小小姐,小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
你忙了一整天了,快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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