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开始烦躁不安,并且失眠。
直到第十天这个人已经开始自残。
半个月后,那个人死了。
我的穿越就恰似参与了一次这样的实验,而我之所以没疯或者没死也没有自残只因为我有两个人,一个是而你是二娘,另一个就是张虎头。
其他的人要么是冷漠,恰如父亲,因为他自诩给了我最优质的生活。
要么是因为我过激的言论,恰如「人人生而平等,应该一夫一妻。
」这种言论而恐慌,而排斥,以至于最后耻笑和疏远。
生母于氏最爱说的是:「众生平等,但要认命。
认了命就是偿了前世的果报,也许你下辈子就可以摆脱女儿身了。
」这话虽是安慰我,但其中却透露着在这个时代生为女人的那一份挥之不去的哀伤。
母亲那里哀怨的空气让人窒息,以至于我感觉那种气息的味道就叫做「死亡」。
她也爱我,但她似乎已经死了。
二娘她会像个现代的母亲一样关心我,但她读书太少,只能是我说什么她听什么。
只有张虎头会认真倾听并且时常按着我的思路提出自己的问题。
比如「雪凝你说的高跟鞋穿起来会不会很累啊。
」「开的汽车四个轮子要怎么转弯啊。
」「皇帝由老百姓选出来。
那皇帝的儿子可以继承皇位吗?」虽然我会经常告诉他,穿上高跟鞋露出双腿会显得很美的时候,他会说露腿很下流,并求我一定不要穿高跟鞋。
(因为亵裤仅有裤腿,在他观念里露腿就等于不穿亵裤,就等于光屁股。
)我也会告诉他汽车有方向盘,他会指着那图纸问我「牛马拴在哪里」,而当我说不用牛马的时候他会说:「美国人好笨,自己拉这么大的车那该多累。
只有用牛马拉着才算省力。
」而当我告诉他美国总统的儿子不会继承皇位,他会说:「哈哈,没一个总统能答应。
」虽然和他们说话是鸡同鸭讲。
但他们的存在确是我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勇气和动机。
我现在好害怕,好害怕。
害怕我拒绝了他,他就会找别的女人。
也害怕答应给他我的身子以后他就会对我讲的那些事失去兴趣。
从而彻底失去一个无话不谈的朋友而换来一个只对我身体感兴趣的男人。
好吧,我给他,就当是我对他的补偿。
也是他总保护我和关心我的奖励。
我只有这具身体,今天不如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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