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纳音乐学院邀请去做交流学生……”“就是在维也纳被我们的人绑架回来的是吧。
”苏查介面说道:“我不久前正好看了一下关于第六届nhm大赛的消息,这届的冠军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据说前途无量。
想不到你夺冠的时候年纪比他还小那么多。
好了,让我们听听你的水准是不是对得起冠军的称号。
”樱井麻理顺从地鞠了一躬,然后拿起了放在人肉果盘旁边的提琴,苏查那双锐利的眼睛注意到,在拿琴的时候,她的眼睛向那个果盘女郎投去深情的一瞥。
“你认识她吗?”“不,先生,她和我在同一间牢房,但是我无法与她交谈,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樱井麻理说着把提琴架到了雪白的香肩之上,“请问先生,您想听什么曲子?”“先来一首孟德尔松《乘着歌声的翅膀》。
”苏查年轻时曾在德国和奥地利潜伏过很长时间,古典音乐方面的修养颇为不浅。
悠扬动听的旋律,有如香炉上的青烟缕缕升起。
少女那白皙的长手指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肌肤一样,在琴弦上温柔地移动,琴弓如呼吸般自然地上下滑落,小提琴似乎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份,那么协调,那么优美。
即使如姓刘的中年人这般对古典音乐近乎一窍不通的人也听得入了神。
不是入神,而是音乐重重包围住他,渗入他的身体裡面。
曲子在细腻的颤音中逐渐消失,馀韵变成无形的漩涡在室内盘旋嫋绕。
“美妙极了!”苏查由衷地鼓掌讚美,中年人从沉醉中勐醒过来,也赶紧跟着大拍巴掌。
麻理像在舞台上似的鞠躬回礼。
“我必须为之前对你的怀疑向你道歉,你虽然年轻,却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小提琴演奏家!”“先生过奖了,这点凋虫小技谁都做得到。
”麻理再次鞠躬。
“那么,就请再来一曲维瓦尔第的《四季》吧!”像少女肌肤一样光洁细腻的音乐再次悠悠响起……茶几上那个被做成果盘的女郎一双美眸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那上面的壁纸色调鲜豔而明快,图桉是两种交替排列的花束。
两种花她都认得,一种是罂粟花、另一种则是矢车菊。
她们是如此豔丽、如此娇嫩、如此可爱,使她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家。
那座雅致的三层小楼前,有一个大大的花园,花园裡就种着这两种花卉,都是热爱园艺的父亲种的。
除了罂粟和矢车菊,他还种了金桂、丁香、锦带花和报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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