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也是没个决断!老爱卿可有两全之策?”
孙机缓缓道:“君上,您看这样如何?逢泽之会,由老臣陪同太子前往支应。只要多备礼物,言辞逢迎,魏侯也不至于迁怒于我!”
卫成公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深思,良久,猛地睁眼,摇头道:“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不可!”
“唉,”孙机长叹一声,“的确是五十步笑百步,可??老臣实在拿不出更好的办法!”
卫成公一横眉毛,毅然决然道:“既然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使太子去也不是,寡人也就豁出去了!老爱卿,你安排使臣,备上厚礼,分别问聘齐、韩、赵诸国!只要他们不去,想他魏罃也不敢拿寡人怎样!”
“老臣遵旨!”
孙机回到相府,立即安排几个大夫,备齐厚礼,连夜出使齐、赵、韩、楚四国,名为问聘,实为探听虚实。一切整装就绪后,几人在相府大门外,扬起使节,与孙机拱手作别。
送走使臣,已是人定时分。孙机梳洗已毕,换上睡衣,在榻上躺了有一会儿,忽地坐起,愣了片刻,找件衣服披上,走出寝房,信步来到长孙孙宾的书房。
孙机共有两个儿子,长子孙操是卫国边城重镇平阳的郡守,次子孙安是平阳的郡司马,共同负责平阳防务。孙宾是孙操的长子,早过冠年,孙机将他留在府中,一来处理相府事务,二来也是教导他为人立事。
孙机进门时,孙宾正在几前正襟端坐,秉烛夜读。几案旁边整齐地码放几捆竹简,旁边立着一支叫作笙的排管,是孙宾唯一喜欢的乐器。许是读得过于专注,孙机走到跟前,孙宾仍无察觉,只将两眼聚精会神地盯在竹简上,口中喃喃诵读。
孙机轻咳一声。
孙宾抬头,起身叩道:“宾儿叩见爷爷!”
孙机在对面几前坐下,目光落在孙宾手中的竹简上。
孙宾坐起,冲他笑道:“爷爷,这么晚了,您还不睡?”
孙机目光仍盯在他的竹简上:“宾儿,读的什么书呀,这么入神?”
孙宾将竹简双手奉上:“爷爷请看,是墨子前辈写的,讲的是兼爱!”
孙机翻几下竹简,递还给他:“墨家是方今显学,墨者多是有道高士,此书值得一读。宾儿,依你看来,书中所言可有道理?”
孙宾坐直身子,正正衣襟:“回禀爷爷,墨子前辈所言,全是天下至理:‘诸侯不相爱则必野战,家主不相爱则必相篡,人民不相爱则必相贼,君臣不相爱则不惠忠,父子不相爱则不慈孝,兄弟不相爱则不和调。天下之人皆不相爱,强必执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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