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下去舀水!”
苏秦没有应声。
飞刀邹看过来,见苏秦歪在车上,二目闭合,以为他睡去了,就没放在心上。
飞刀邹寻到他的竹筒,走下漳水,见水流清澈,掬几口喝下,习惯性地将竹筒灌上清水,晃荡几下,冲洗干净,而后灌满清水,快步上堤。
“主公,水来了!”飞刀邹将苏秦的竹筒递过去。
苏秦没有应声。
“主公?”飞刀邹觉得不对,摇晃他,已是不醒人事。
飞刀邹抚他鼻孔,尚有气息,摸脉,仍在跳动。探看四周,整条衢道上,视野里只他们这一辆车,几个行人远在二里开外,远处田野里有一些劳作的农人,近处无一可疑人员。
飞刀邹认定苏秦也许是患急病了,不再多想,调转车头,沿来路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