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早就杀了,搞出这么多花样是在等谁?等江寒声吗?可你针对他有什么用?真正害死你哥哥的人不是他,是你自己!”
戚严一下拽紧周瑾脑后的头发,周瑾被迫仰起头,露出汗湿的下巴和脖颈。
“你说什么!”戚严面容有些狰狞。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串通詹韦的是你,策划劫枪的是你,没有‘8·17’,你会被警方逼到穷途末路吗?你哥哥死了,让警方以为罪魁祸首被击毙,你才能活到现在!你不敢面对现实吗?现实就是,当年你输给了江寒声,输给了警方,闻朗的命就是你输掉的筹码!”
紧接着,戚严屈膝,猛地顶上她的小腹,剧烈的痛苦让她短暂说不出话了。戚严压在她的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我不杀你?”
发丝里扯起一片刺痛,周瑾仰着头,冷汗涔涔,与他对视的目光渐渐有些模糊。
过后,周瑾嘴角扬起一丝蔑笑,断断续续地说道:“自责,是不是让你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