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给岚王系好内腰带,岚王一把金丝宫梳直接往龙床上丢了过去。
宴语凉回过神接住,岚王已在身旁坐下
黑发顷刻泼墨一般散落龙床。他冷冷看了皇帝一眼:“与我束发。”
宴语凉:“……啊?”
眯眯眼红衣拂陵:“……啊?”
拂陵:“咳,主子可真爱说笑,陛下哪里会给人梳头?”
且不说摄政王命皇帝给他梳头这事僭不僭越,会不会被后世史官大批特批。
就说堂堂天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怎么可能会梳头?
岚王:“不会可以学。”
拂陵:“……”
宴语凉:“……”
堂堂天子拿起沉甸甸的金丝宫梳。
也好,今儿朕便来学这一项新本事。如有朝一日真被岚王谋权篡位,若能侥幸逃出宫去,还能去天桥底下给人篦头为生。
梳梳梳,梳梳梳。
宴语凉英明神武,第一次给人梳头,并未觉得哪里难。
岚王一头黑发十分漂亮又冰凉,触感如丝顺滑、一梳到底。
太监拂陵也是个乖巧又懂事的妙人儿,全程虽不言语,但眼神始终在教导皇帝如何梳。
宴语凉拿起束发的玉带。
这样?
拂陵眯眯眼更眯了,微微摇头抬下巴。
那这样?
拂陵点头,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