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的心痒痒。
还是如上次一般,由食谱将它送过去,只见食谱手一挥,面前的盒子就消失在顾盼舒面前。
顾盼舒决定要好好吃一顿犒劳自己。
——
养心殿中。
赵容承正看着面前的奏折,眉头紧皱,由御史大夫带头逼他选妃,放眼看下去,一排排的奏折上都是要他选妃的。
赵容承将奏折啪的丢在御案上,骨指分明的手抚上眉头,闭上眸子不去想这些事情,等再次睁开双眸时,他发现,御案上多了一个食盒。
暗红的食盒上刻着复杂的花纹,小小方方一个,赵容承只觉得这个食盒像是在哪见过一样。
他指关节轻叩御案,御案发出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响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额外明显。
声音突然停下,赵容承想起来这个食盒便是和他上次让赵四去查的食盒一模一样,他只有一点印象,却还记得这上面盛开着的凤尾花。
上次的食盒他明明让赵四丢掉了,到底是谁又将它拿回来了,或者是谁准备了一系列的食盒,特地来捉弄他。
赵容承拿着桌上的毛笔,将毛笔倒过来把食盒的盖子挑开。他站起身来俯视着食盒里的东西,白色的?
看起来像是,御史大夫的白头发。因为刚才的奏折,赵容承现在脑里全身御史大夫那副白发苍苍的模样,这食盒里的东西不会是御史大夫的吧。
赵容承从中间凸起的位置将其挑起,才发现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这个看起来干枯了许多,抖一抖还能抖出些许的粉末。
他反应过来,这是龙须酥,联想起上次出现在养心殿的那个食盒里的东西,赵四说那也是一种可以吃的东西,并没有毒,莫不是谁给他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