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每一份痴狂,让他攀越一个个新鲜的,不能忍受的巅峰。是她控制着一切,却又悠然自得。经过性欲洗礼了的刘云,全身动不停,双颊绯红,呼吸急促。在夜的黑暗中,他疲倦地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接着她的肩膀,拥她入怀。倦意袭向了他刚刚满足了的身体,卫生间的水咙头没有关紧,那很有节奏的滴水声如催眠的乐曲,促使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突然在让那阵滴水声中惊醒了过来,赤裸的身边是他,这个对她来说身体还很陌生的男人,正老气横秋地打着呼噜用身体紧紧地挤压着她,她轻轻地移动了一下身体,引得他一阵欣喜。他们对视片刻,然后开始静静地亲吻。清晨的吻温情脉脉,像小鱼在水里游动时的那种润滑。“我会不会变做一个坏女人?”她低声问疯狂的男人。他正一丝不挂倚在床头盯着她微笑。“是的,因为你让我爱上你。”周正回答说,“在生活中的好女人,在床上的坏女人,像你这样的女人哪里可以去找?”他把头埋在她怀里,“我想我是的。”刘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