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条抽在粉嫩后背立时红肿。
我咬牙高叫:“一!”“啪!”又是一鞭。
我再叫:“二!”行刑完毕,我早已疼得香汗淋漓,如此依旧跪在面前磕头高喊:“贱妾万谢老爷天恩!”他瞪我恶狠狠道:“待待回到庄上我必按家法严厉惩戒你!木驴、牛车让你骑个够!”我听罢浑身颤抖,只因这‘木驴、牛车’皆是家法中最为严厉两项,由三艳所创,只用于惩戒女子,若用上,可将肉户、肛眼捅烂,自此再不能人事!想到此,我无法忍耐,高叫:“老爷容禀!贱妾有话讲!望老爷开恩准许!”他气哼哼冷道:“你还有何说?!”我回身爬到衣服前摸出文凯所给信纸,而后爬至他近前,双手奉上高喊:“此役咱家大败,真非贱妾之过!恭请老爷察看此信!”他伸手接过,打开看,与此同时我亦将前后原委详细道来!“呀!”突然,他怒叫一声,双手摊开向后一仰倒入囡缘怀中昏死过去!在场众姐妹大惊,忙围拢过来,齐声惊呼,囡缘赶忙掏出药盒,从中取出一粒金黄色丹药塞入他口中,过了半晌,才听他:“嗯”长长出口气缓醒过来。
“这这这确是念恩字迹!”他浑身颤抖指着信纸。
此时众姐妹个个气得咬牙切齿,捶胸顿足!我低头道:“念恩贼子平日里离间贱妾等与老爷!关键时刻卖主求荣,私通敌人,倒反杨家!此役咱家精锐全军覆没,皆拜那小贼子所赐!望老爷”话音末落,突听他喊:“哎呦!”我忙抬头,见他用手紧捂脖颈,鲜血竟浸透纱布从指间流出!
“不好!”囡缘尖叫出声,忙将他放平,随后撒药止血,可竟无法止住!半晌,老爷面色惨白,缓缓睁开双眼,我们再看,那眼神已失去光泽!众姐妹围拢在他身旁,他一把握住我手徐徐道:“美娘是我错怪你了只恨!念恩竟做出如此勾当!背叛杨家暗通甘陕是我识人有误毁了家业亦亦毁掉锦绣前程我自知命不保你等需替我报仇雪恨!杨杨家之事托付托付给大爷执掌”宝芳听到此忙问:“大爷、二爷皆失散,生死不明若是不在如何办?”半晌,他气若游丝,嘴唇微动道:“若若果真如此则则由你们八女共同执掌宝宝芳为首美美娘为副其其余辅佐”言罢,头一歪,手一松,西去!“老爷!”众姐妹见状放声大哭!囡缘含泪查脉,片刻,摇头哭:“老爷血气上攻伤口迸裂失血太多无力回天!”宝芳哭罢多时,抹干眼泪低声道:“此事先不外宣!否则人心不稳!”我们听了纷纷点头,大家齐动手将他抬到侧旁,用毛毯覆盖,而后跪在面前叩头行礼。
来至洞外,此刻金鸡报晓,已到清晨。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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