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截然相反,他便不好意思说了。
乔榕:“我合理怀疑我小时候就是一天哭到晚,难怪我嗓子总是提不起来,原来是那会儿就把声带熬坏了。”
乔维桑为自己辩解了一句:“你不会哭成这样,你比她乖。”
在他的记忆中,每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乔榕都知道主动往他怀里钻,很快就能安静下来。
直到后来长大了,不管在哪儿受到委屈,也是他随随便便哄几句就开心了,从来不会闹隔夜的别扭。
当这些细节浮现出来的时候,乔维桑愣了一愣。
乔榕就看到她哥整个人似乎定住了,眼中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绪浮现。
“榕榕。”
乔维桑走向她。
乔榕:“怎么了?”
乔维桑停住。
他的嘴唇动了动,正要说话,房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乔榕惊弓之鸟一般往后退开一大步。
他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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