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右手牵着一只白毛京叭狗,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花灯胡同大柳树下头,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那叫一个悠哉悠哉。
忽然他就听见8号院里传出了一阵大动静。
隐隐约约的传出嗡嗡嗡的惊叹声,还有老贾的厉声呵斥。
”装个修也不省心啊!”
同为邻居,赵大爷这个退休的小干部,还曾经是街道办的义务文明督导员,花灯胡同各家各户的情况,他老人家可谓是了如指掌,跟隔壁金樽居贾叔也能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算是点头之交。
听了隔壁院里的动静,他还以为是装修工不好好干活,跟老贾这儿打仗呢!
谁想到不大一会儿,就瞧见两个装修工,都是一脸兴奋激动,有说有笑,手脚比划着就从院里出来了。
”你们院儿里是怎么了,吵架呀!”
赵大爷虽然年纪大了不干文明督导员了,但习惯还在,张嘴问事儿半点儿不打磕。
那个小年轻装修工正憋着一肚子话没地方倒呢!
”哎呀,大爷,这家今天可是挖到宝贝了!这不给了咱三百块钱,让去街对过那家买点猪蹄鸡爪还有啤酒啥的,请大家吃好的呢!”
另外一个年纪大点儿的拽了拽小年轻的胳膊,”就你话多,有吃的还管不住你的嘴!”
人家主家挖出来宝贝,那当然都是不想往外传的,才在里头吩咐了别往外乱说啊。
小年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咳了两声,讪讪,”那我不是也没说那宝贝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