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亲一直在咳血中,一只手想极力地摸着我的脸颊,我想哭,我想逃,我想跑,可是我又能逃去哪,我的生命,我的事业,我的雄心壮志此刻全在这里烟消云散。
别,别,别……母亲的话一直在咳血重复,我看着她,她同样看着我,别在,别……咳咳别……咳咳……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还是想让放弃……然后和睦相处再一起不要再争来争去了……只是经历这么多后,我现在自顾不暇,只想让母亲活着,其他别无所求耳。
母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更加的心如刀割,自己亲手埋葬母亲的生命后,我的信念理想此刻全部消失无踪。
母亲看着我,几分钟内母亲生命力的消失下我搂着母亲越来越紧。
看着母亲的死亡过程我无法阻止,我心中悲痛莫名,悲痛引起不了共情,能让人共情的只有触及他人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才叫共情。
此刻我多么希望,我渴望有一架飞机从头顶降落,可惜这终究是幻想,这终究是不现实。
现实就是哭泣解决不了这种难题,这种难题只能解决后才能哭泣。
现实问题终究会落地,我当然没有解决问题,解决母亲的救治问题是徐琳。
当徐琳叫来救护车是,护士已经开始了救治,是我救了她一命,还是她救了我一命。
当护士抽了我几罐血后,母亲地拉着我的手被我无情地收回,母亲咳着血流着泪望着我,她还想在叫我一声或者一次,但是我没有看清母亲撑起来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
我再一次的伤得体无完肤,再一次的发起冲锋失败了。
草地上的郝江华早就不知所终,而我已经没有了追穷寇的勇气,现在,我需要放出郝小天来,然后逃离这里。
我再一次地北上逃归。发布地址: <ref="http://www.kanqita.com" target="_blank">www.kanqita.com</a>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