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留一张椅子给同为女人的燕燕。」
「你说得对。」所以他也从不认为綵巧阁里的姑娘低人一等,但仍是不如她想得透彻,「贞洁二字是被男人凭空捏造出来又被女人拿去自限的无谓之物。」
「若真有这两个字,」千洵颖将枫叶放在顏卓逸手中,「那也是在每一对以身相许的男女之间,要有一起有,要丢一起丢。」
「你真的想好了吗?」接过这片红枫的他是否也意味着终于接受了她的心意和想法?
千洵颖对这份感情的期待远超自己的臆测,错误的做法下放了一颗不容忽视的真心,虽然她不保证这颗真心的时效有多长,但起码此刻是真实存在的。
「顏公子,」她主动把头枕在顏卓逸盘坐着的双腿上,「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个这么胆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