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发火,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他感受到刑警被误会的不甘与屈辱,但是…他无能为力,他面对强大的政府组织及机关,他没有任何选择。
这次,真的没有任何选择吗?
病房里面,牧师眼角闪过一个人影。自从今天早上起来后,他无意间都会在人群不起眼的角落看见他的身影,一个眨眼的瞬间,人影又消失不见,好像幻觉般的虚幻,又似鬼魅般的随行。
「我先离开了。」牧师站起身来转身离开,刑警没有说任何话拦住他,也没有道别,这次的探访从安静开始,安静结束。
门外,站着等待的是牧师的姊姊,她发现她的弟弟表情毫无起伏,她预期自己的弟弟应该会更加的激动,但是现在她的弟弟看着她,平静而出神。
「好…好久不见,牧师。」医师有些胆怯的打招呼,她身上抱着的家猫因害羞而别过头去
「嗯,姊姊。」牧师停下脚步,情绪出奇的平静,他看见了医师身上的识别名牌「你最近在协助政府研究『精神病患杀手』。」
「嗯…」医师结巴的点头,上半身因不安将怀里的小女孩抱得更紧了「最近…过得好吗…」
「嗯,没有事情我要先走了。」牧师单调的回应不像答案,他动起身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医师喊声叫住了牧师,牧师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你可以告诉我,爸爸妈妈现在到底在哪里吗?」
「对不起,我不能说。」牧师将眼神别开,低着头给了否定的答案
比起之前牧师总是使用模稜两可的答案含糊带过,这次牧师直接拒绝回答,让医师深深感到弟弟的不对劲,弟弟的眼神像是经歷生死一般的毫无希望,面如死灰,她想起幼年时期憎恨自己的弟弟,现在弟弟的表情就像幼年时期的他一样,对一切不抱任何希望,医师对这样的弟弟只有一个印象…自我毁灭。
在忧鬱症最严重的时候,医师每天都像一具呼吸的尸体,躺在自己的床上任由尘埃在身上降落,有的时候她见到她的弟弟来给她吃药,有时候她见到她的弟弟来餵她吃饭,有时候她见到她弟弟双手紧紧按住她的喉咙,之后无力的倒在床边哭泣,她并不认为她弟弟是错的,她坚信是弟弟从她已经沙哑的声带中听见了她痛苦的呼喊。
等到自己再次与弟弟接触,弟弟完全变了,他温柔的照顾自己,虽然弟弟这些年躺卧在血泊中的可怕影像仍在脑中挥之不去,医师仍鼓起勇气,重新认识自己的弟弟。医师希望她的家人能够重聚,她希望能够回家,她希望自己能够和爸爸妈妈说话,她希望能够解开弟弟和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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