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心尖上被捅一刀了,怕是一百刀,也有不要命的男人排着队往上凑吧!”
说完,台下又是哄然大笑起来。
看着周围的人都乐趣横生,如果不是我清楚的知道我现在在青楼之中,当真会给我一种身处茶楼雅肆的错觉。
我微微偏头看向婉月姐那边,余光中她们也面向台上,只不过婉月姐似乎学着其他桌上的男人一样,将身边的秀丽女子搂在了怀里。
而另一边,情况也是如此,只不过似乎程度还要更甚,余光中似乎那白净公子搂腰的那只手,手背的位置在那脂粉女子的腿心……这时,大家的笑声渐渐小了下来,才听台上说书先生继续说道:“诶?诸位这只是听了坊间的流传而已,真要是里间实情,知道的人数不吹牛的说,怕是不超过小老儿这一双手。”
“哦?难不成我等不信自己的眼睛耳朵,倒要信你的几寸口舌了?你又不是这楼里的花魁,迫不得要让人为你的口舌买单?那我们多冤啊!”
这人分明是在揶揄说书先生,怕以往也是常客,说书先生听完却也不恼,反而拿着惊堂木朝那方向指了指,笑着要他闭嘴。
“那今个我就把我知道的来龙去脉给大伙儿说一说,大伙儿要是觉得入得了耳,那便赏些个茶水润喉钱便是,要是颇觉中听,能朝小老儿丢那么几两碎银子,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好了好了,你快开始吧,说的好了大伙儿自然不会吝啬!”
“好好好”说书先生赶忙应道,随后端起身姿,做样般将惊堂木高高拿起,大声道:“今日,我便说说那刘员外家的奇闻。”随后猛的拍向桌面。
这一下,不论是刚才已经参与其中的人,还是心思用在亵玩女伴的人,一下都被拉回了思绪。
见目的达到,说书先生这才婉婉道来。
“这刘员外啊,是咱镇上排得上名号的大户,祖上是贩卖药材发家,到了刘员外这一代虽然只剩他一根独苗,但家业却是到了最鼎盛的时期。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刘员外还未及冠之时,就有一户远房亲戚过来投奔,那远房亲戚一穷二白,却生的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儿,这一来二去就被刘员外给看上了,可刘员外本来还定有一桩亲事,是同姓表妹结亲,本来按照这样的顺序,那被刘员外看上的女子只能是妾室,但这女子倒也命好,刘员外虽生在商贾之家,却颇有情义,硬是将那女子抬上了妻室之位,而如果不是早就定了亲,那表妹甚至连妾室都当不上。但一来二往间,这妾室凭着有几分姿色,倒也让刘员外时常流连,不过相比妻室也想不明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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