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听闻难免惊讶。
银飞练点头,表情深恶痛绝,像在回忆什么深仇大恨,她道:“偏远之地,多的是世人不知道的恶心事,他们买我们回去就是为了给他们的高僧当妻子,被选上的,美其名曰是明妃,实则不过与青楼倌人无异,未被选上的,下场则更惨不忍睹,他们会把余下的人做成rou法器,至于过程……残忍至我每每都不忍回忆,便也不说出来让你难受了。”
茳芏关切地问:“这么危险,jiejie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银飞练一顿,想起了番僧领她们去西域的路上,那半道儿自告奋勇加入她们的少年女娘,心田一暖,笑道:“凭我一个人,自然是没本事跟那群一身功夫的高僧相抗衡的,是那个自己把自己卖到队伍里来的少年救了我,不止救了我,她还拯救了西域所有受迫害的女子。”
凭一己之力救了所有人?如此英勇之举,听得茳芏迫不及待就想认识认识这位算得上有侠义之道的女子了,她问:“阿难jiejie可知这人姓甚名谁?现在何处?”
“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银飞练卖了个关子。
“谁?”
“就是此趟来中洲传经授道的西域小活佛——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