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噎,没好气的敲了敲桌子,说道:“笑什么笑,看你那傻球样,一点帐到这会都算不明白,还得俺盯着,赶紧的!”会计见许宝华不追究,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忙道:“马上就算好了。”队长不管,他和保管也能捞上些不是,这年头,谁也不会嫌自家rou多。
像多吃多拿这种事许宝华肯定不能掺合明说,即便是知道,只要不是太过份或啥大事大非的问题,他也会是睁只眼,闭只眼,他又不是那一根筋的,要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世上那有那么好的事。
许晟端着rou盆刚一进门,就碰见了刚下工,正在水缸里往外舀水洗涮的许老根。
许老根看着满满的一盆rou和下水,笑着说:“今年这个秋收都沾俺小五的光了,往年那有这么些个rou哟,他娘,咱爹就爱吃些肝啊,肠呀的下水,你一会把这些做了,让小五去把咱爹和娘接过来吃饭。““成,俺给你们弄个溜肝尖,爆炒腰花,再把这大肠红烧了,炸个花生米,拌个黄瓜凉菜,到时侯你们父子几个和咱爹喝两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