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过去。
马达的轰鸣声渐渐远去,那些想要打我们的人坐着车离开了。回到住处后,我的心一直没有平静下来,像似梦游一般。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程昕的表哥,是混社会的。程昕有几个表哥啊?我很好奇。
不仅知道救命恩人,还知道程昕已经和米立分手了,虽然他们之间有很多不愉快的事,但程昕没小肚鸡肠,放下私人恩怨为了群体利益。其实程昕是看到俊名被几个人拉了过去,才急忙求救于人。
这事之后,米立有些反常,经常有人骑着摩托车接送,他不爱说话,一脸的沧桑落寞。一天晚上他正要跨上那辆摩托车时,米珍叫住了他。他递了根烟给我说:“你们早点回去,路上注意点,别骑得那么快。”我觉得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他说才对。
他风尘仆仆地离开了我们的视野,我问米珍:“你哥是不是在混黑社会呀?”她摇摇头说:“不知道。”没走几步,她说:“什么鬼黑社会的,社会只有一种,那就是势力。”
社会只有一种——势力。金钱势力、团体势力。势力小人就在这环境中滋生。
跟着变的还有米珍,我总觉得她有什么在瞒着我,而且很讨厌我牵她的手。
万没想到,很快就和她分了……
五一节即将来临,得知校方只放四天,剩余三天用来迎接高二的分班考试,说这次考试很重要,很有必要从现在开始狠狠地抓学习。我们无论是选择文科还是理科,都是人生很关键的一步,所以要补课。至于此次补课校方会不会收费,这是即将放暑假时才能知晓的。
我们当然不会接受校方单边行动,所以给重庆报社和电视台打电话举报,之后就放了七大七天的假。
五一期间,爸爸喝得有点醉,在和周围的朋友谈论感情时,他转身面向我,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要找就找一个爱你的人……”
回学校后况江找我谈话,强烈地命令我和米珍解除恋爱关系。
米珍从办公室里出来后一脸的颓丧,我问:“况江跟你说什么了?”“龟儿子叫我请家长。”“别听他的,请个锤子。”我特讨厌这样的老师,尤其是恋爱这敏感的问题,如果告之家人,不说父母不接受,一但父母过多地问孩子前程和心理担忧,就会使出很封建的招数,要么关禁闭,要么把电话的使用权集中在一人手里,一但有人打进电话,立刻就会说:“她在学习。”听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甚至还会出现父母接送高中学生的情况。如果多几个像我妈妈一样的老她妈妈果然来了,我躲在盥洗室里不敢出来,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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