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内容有些杂乱,虽然不影响,但一看就是匆忙间整理出来的,而且风格跟李彬以往整理的文件大不相同。叶又晴想到这可能是陆元白亲自整理的,再翻看资料的时候,心情就略微有些复杂。
但现在亟待解决的是许思芜,她和陆元白之间的问题就只能先搁置下了。
资料里记录了许思芜的详细生平,原来她竟然是慕容娴的侄女。
虽然两人是表亲关系,但是慕容娴很喜欢自己的这个表侄女。许思芜家境并不好,父亲嗜赌,如果不是有慕容娴,她可能在九岁的时候就被父亲给卖了换赌资了。
从许思芜的经历上来看,慕容娴绝对算得上是她的贵人,可惜,她还没有来得及报答慕容娴,慕容娴就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后来,许思芜攀上了政界的一位官员,做了他的情人,利用那位官员的权利,掩盖了自己之前的经历,也因此才有渠道弄来合适的肾源。
她把慕容娴的遭遇归咎在叶又晴身上,因此故意设计下这个陷阱来为慕容娴报仇。
至于那位官员,资料上并没有详细介绍,不过上头却有一行手写的备注:“自身难保,不足为惧。”
叶又晴认得那是陆元白的字迹。陆元白从不说无凭无据的话,既然许思芜背后的势力不足为惧,那接下来只用搞定那位证人就可以了。
叶又晴在医院见到燕琳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床上躺着的那个女孩才刚刚二十五岁。她看起来形容枯槁,如果不是眼睛还算灵动,叶又晴几乎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生机。
叶又晴把手里的鲜花放在床头,靠近燕琳说道:“我听说了你的事情,想来帮帮你。”
燕琳把她当成了社会上的爱心人士,虚弱地朝她笑了笑:“我之前听刘健说,有位好心的jiejie要资助我看病,就是你吗?”
她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酒窝,这才看出一些二十多岁的活泼来。想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