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也想了很多。
这些年他一心扑在政事上,于男女□□上清心寡欲了很多。一般的女子很难撩得动他起那心思了。
但那丫头吧,以前对她怜惜为主,更多是一种责任,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变了,不知不觉中将她当成一个女子来看,对她动了那方面的心思。
一想到他拒绝之后,会有下一个男人,有可能像许君哲那样薄待她甚至苛刻她,他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再思及,会有下一个男人,对她做尽亲密之事,他就更不舒服了。
瞧,她过得好,他开心又不开心,她过得不好,他更不虞。
如此矛盾,还不简单明了么?说白了,就是她的幸福和悲剧,都是由别的男人所给。
他介意的,也只是这一点吧。他当然是希望她苦尽甘来,一直幸福。却又忍受不了另一个男人与她亲密无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最终的结论,便是唯有将她纳入他的羽翼之下,他才会安心吧。
看着手中的信,景熙帝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水鸭上。或许他应该想开点,宫里也不是什么极乐窝,甚至连太平都做不到,没必要将她拘于此地。
景熙帝十几年的戎马生涯,经历了太多的生死离别,本就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将利弊衡量清楚,便在心中有了决断。既然放不下,那就不放手了。
她想要个孩子,那就给她,她不想进宫,那就不进。
他一介帝王,总能护她个周全。
本来这江山,就有他们沈家的功劳,她合该一生喜乐的。
第三十二章 和离第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