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眉头时常皱着,浑身都是冷郁,一股子生人勿近样子。别人看到,只会说一声孤僻。
每次羽毛听到孤僻这个词,都会很不开心。她觉得哥哥不是孤僻,只是大家都不了解他。
羽毛那时候最喜欢拿手抚平他的眉心,告诉他皱眉不好看,其实他怎么都好看,她只是希望他可以开心一点。
如今他身体好很多了,也没有以前那么经常生病,口吃渐渐好了之后,不像那时候阴郁低沉了,所以如今这样子,倒显得格外乖巧。
羽毛连声音都不由放轻了,小声哄着,“真的不回家吗?可是我很冷啊,我出来都没有穿厚衣服,我还穿着拖鞋呢!”
羽毛把自己小熊拖鞋抬起来给他看了一眼,“都红了。”
她皮肤白,那红格外明显。
外头声控灯因为长久没有动静突然暗了,只远处的灯透过来一点,车里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
羽毛都不确定他是否在听,是否看见了,是否还能理解她现在真的很冷。
只是对于他的固执再次有了清醒的认知。
哥哥的固执并不明显,他很少去忤逆谁,只是在一些细节上总是很执着,对于认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劝说得动。
以前他口吃的时候,很多人鼓励他,表示口吃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希望他能和大家保持沟通,多开口。
他的口吃并非是病,只是生下来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开口晚,语言发育迟滞,各种因素导致的,医生说长大慢慢就好了,多开口会好得快一些。
但他只是点头,依旧沉默寡言,必须要开口的时候,都是尽量用短句和词语,这样口吃就不会显得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