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她。”
宋肆君偏头看了她一眼,这个‘很多年’实在耐人寻味。“她以前待你不好?”
千九笑笑,否认,“她待我一直很好。”
天底下再没有比她待我更好的人了。
宋肆君凝视着她,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将注意力挪到钢琴上,指尖在琴键上轻快地跃动,轻轻柔柔地,如水,似月,带着浅淡的悲怆,泛起无边的离绪。
“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吗?”
千九摇头,忽视不了心底那点忽然涌上来的悲伤。
“梦中的婚礼。”宋肆君放慢了速度,放轻了力道,一个键一个键的重按着那支曲子,“一个女人想要结婚,无非就那么几个理由,要么是爱到极致,离不开对方,要么是没有安全感,想稳定这段关系。”
“小九儿,我猜,她一定很爱你。”宋肆君浅笑着,无不带着打趣儿。
她也一定很没有安全感。
千九心砰砰跳着,有几分发疼。
“我现在对她比对你更有兴趣了小九儿。”宋肆君轻轻按着琴键,缓缓抬了眼看着千九,“跟你结婚,比跟你恋爱,她要承受的压力,多了不止一点两点。”